里摸出那铁皮药盒打开,里面根本没有药,只有半张泛黄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几处标记——和爷爷草图上的“物资点”竟有两处重合。
“小伙子,你爷爷没教过你,后山的‘草药’,不是谁都能碰的吗?”
这话像根针戳破了我的伪装,我攥紧柴刀刚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树枝断裂的声响,急着又冲进来两个人,不由分说,这两个人就要控制我。
我突然往后一挣,柴刀“唰”地抽出来,指着他们:“你们到底是谁?是在后山守护东西的金桶人员吗?”
西装男人反倒笑了,从口袋里摸出个铜制打火机,“咔嗒”打着火又关上:“既然装不下去了,那我也不瞒你——我们就是守‘东西’的,你爷爷没跟你说过,他当年在这后山,也守过同样的‘东西’吗?”
“你们知道我是谁?也知道我爷爷是谁?”我大惊失色。
“你是不是一直在找萧峰?一直在找老鬼?”西装男冷冷地问我。
“既然你们知道了,说明花姐什么都给你们讲了。
对,我来这里我是想找萧峰和老鬼!”我坦然说道。
“你找萧峰和老鬼干什么?”西装男冷冷地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