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几页,才在墨水缝隙里看到“后山三号点”“每月初五”的字样,后面跟着个模糊的数字“十”,再往后就全是涂抹的痕迹了。
我把笔记本合上,又去翻墙角的文件袋。
白天看到的那个袋子还在,我抽出来打开,里面是张泛黄的纸。
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地图,箭头从村部指向后山深处,终点标着个小圆圈,旁边写着“三号点”,下面还有行模模糊糊的小字,疑似是“金桶交接处,老鬼负责”。
我心脏猛地跳了一下,赶紧合上这封文件。
我刚想再翻其他文件袋,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还夹杂着说话声——是副村长!他怎么晚上会来这里?
我关掉手电筒,摸黑躲到里屋的门后。外屋的门被推开,副村长的大嗓门响起来:“这门怎么没锁?我走的时候好像锁了呀?
刚才好像听见动静了,难道是我听错了?”
另一个声音接话:“别疑神疑鬼了,花姐让咱们来拿明天用的物资清单,拿完赶紧走。”
是花姐的人!
我屏住呼吸听着外屋的动静。1
他们翻了翻文件袋,很快就拿起一张纸,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外面彻底没了声音,我才敢出来。
摸到门边一拉,才知道这门反锁上了,我心凉了半截:“糟糕,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