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粥随便盛,我得赶紧盛两碗回来,省得晚上做饭了。”
“晚了,已经没了,你看你,人家三大爷过来请你去随份子的时候,你锁着门躲出去了,一听说有这好事儿,又赶紧回来拿碗了,像你这种心态是占不了便宜的知道吗?”
许大茂给秦淮茹好一顿说教。
“为什么?”
“因为风险与收益是成正比的,知道吗?”
“听不懂,你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秦淮茹推开他就往三大爷家跑,很快大家就听到了她跟三大爷的争吵声。
陆春生跟王大富在中院下象棋,许大茂走了过来,“春生,你们俩没去给三大爷随份子吗?刚才怎么没看到你们俩呢?”
“你忘了我们家生孩子办酒席的时候,三大爷他一分钱没花,还大吃大喝了一顿吗?他怎么有脸叫我?另外,一大爷没占他便宜,礼到人没到而已。”
“哦,原来如此。”
许大茂心想幸亏我机智,要不然也吃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