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泰走到哪一步才会收手呢?”江先生很懂得如何教人,既然杜明心所求并非嫁个金龟婿那样简单,她教的便也不是那些养情怡性的东西。
杜明心思忖了片刻,方才说道:“陈元泰起兵,打的旗号是替天行道,斥责当今皇上为不仁、不义、不孝、不悌之人。只怕他是意指帝位……”
她顿了一下,又笑道:“不知先生听没听到如今街头小儿常唱的一支童谣?”
江先生笑着看向她:“说来听听。”
“西北王,紫气长。长安庆,落斜阳。”杜明心念完,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浅显易懂,不过陈元泰的心思也是昭然若揭。我猜他不会如同五十年前的钱谧一般,只愿割据江南,裂土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