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您是我师父他们院儿的三大爷是吧,嗯,没想到我你已经这么声名远播可呀,不过您那饭馆儿叫什么啊?在哪儿呀?您可都没说呢,这还有啊,我要是去的话,您能给我什么,这个待遇啊,您总要说清楚吧。”
阎埠贵一听,仔细想想这事儿刚才确实没说。
“胖师傅,我的饭馆儿叫璨阳斋,地方呢,也在南锣鼓巷,您要是来我们这,一个月我给您50,您看怎么样?”
为了挖何雨柱的这位嫡传弟子,阎埠贵可是下了血本儿了。
听到这个价格,胖子心里也很满意,何雨柱那种掌勺的大厨,在钟山那才200,而且这也算是高于市场平均价了。
而胖子这个还没出师的厨子,50块钱真的不少了。
要说何雨柱长处挺多,仗义,心软,但毛病也不少,人长得老……额,那个手脚不是那么干净,容易冲动,还有一点就是敝帚自珍。
从内心里相信那些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话,你别看胖子和马华在何雨柱身边十多年,二十来年了,真正的手艺根本就没学到什么,就更别说出师了,远着呢。
平时啊,就是个打下手的,就是轧钢厂找来干活儿得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