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另一种,他有想法,但因为没能放下脸,所以没随礼参加酒席,哪想到杨书记和李副厂长也会来。
这种能和领导近距离接触,甚至是一起吃饭喝酒都有可能的机会,现在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内心肠都快悔青了,大腿都拍肿了。
那颗不甘当工人一心想当领导的心,像是被狠狠地刺了一刀。
刘光天刘光福背地里看他们老爸笑话,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同在后院的聋老太闻着香味心里蠢蠢欲动,又因和王卫东没什么来往,碍于面子不好出去要口吃的。
心里埋怨王卫东不懂事,自己是这院的老祖宗,结婚摆酒席都不请自己。
“也是个没良心的坏小子,还不如傻柱呢。”
傻柱手艺好,不嫌弃她人老,偶尔给她做顿饭,腿脚不便时还背过她。
所以在她眼里,整个大院除了易中海,就没人比得上傻柱的好。
这其实不光是聋老太嘴馋,还有另一个原因,就是年纪大了,大院里的人对她都是能避就避,怕赔她棺材本。
但人老了闲在家,就会孤单,傻柱能不时来给她做做饭,说说话,慢慢的就把傻柱当成了亲孙子似的看待。
这就像有些人,活的孤单,见身边的人天天有朋友约出去玩,心里有些羡慕。
其实羡慕的不是出去玩,而是羡慕自己缺乏那种被人需要感。
这是一种精神孤独。
酒席进行到下午一点钟时,来的最晚的杨书记和李副厂长先提出了离开。
那些后勤处的人也跟着离场。
接着是杜副科长还有张所长和徐家的一些亲朋好友。
留到最后的只有村里的人,徐家人,保卫科的几个手下和王主任夫妇。
他们帮着王卫东收拾东西,打扫残局。
从这也可以看出亲疏远近,虽然杨书记等人身份不同,但走得近就是走得近,不是一句身份不同就可以涵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