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颖女士身为持股11%的大股东之一,看到突然提前发酵起来,一发不可收拾的网络热搜,也面色凝重驱车赶来盛氏总部。
一场临时股东会议开下来,几乎三分之一股东,都要求盛书染独自承担所有找上门要求解约需赔偿的违约金。
严女士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如今这副不可控的局面,脸色铁青得厉害,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本来公布离婚是她准备要发的通稿,但有爆料的八卦号提前把她想发的内容发了。
因为有林诺诺打电话要她给谢唯一泼脏水的视频在前,现在网上的舆论已经被带得全都对盛氏恶意满满,她要发的通稿只能作废,发不出去了。
通稿里确实有恶意引导公众误会谢唯一,黑谢唯一的嫌疑,这种时候还发,不光网友不相信不买账,她手下的娱乐公司官博,肯定也会被冲。
盛书染坐在决策者的主位上,神情恍惚盯着摆在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屏幕里是网页版的微博。
此时页面停留在那个爆料者爆料林诺诺打电话联系他亲妈给谢唯一泼脏水的视频中,他带着无线耳机,能清晰听到林诺诺面目狰狞的说着如何给他最爱的女人泼脏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