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慢条斯理从文件袋里取出离婚协议书,“这回可以签了吗?你签完字我就走,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
盛书染脸色阴郁得可怕,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没有接过她递来的离婚协议书。
盛母保养得体的面容上划过一抹惊讶,有些不敢置信。
谢唯一竟然主动提出要离婚?
这么多年来她怎么给明里暗里谢唯一难堪,逼谢唯一放弃盛书染,谢唯一厚着脸皮死死黏在儿子身边,一直坚守着不肯离去。
今天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盛母微微眯眼,看着谢唯一好一会儿,才缓缓露出一个笑容:好一个以退为进。
她仪态端庄坐下来,皮笑肉不笑的温声询问,“你可要想好了,离婚不是过家家,不像以前你跟书染分手复合可以反复闹腾的,离了婚再复婚,对书染,对盛氏的名誉,都不太好。”
又瞧了一眼自家脸色已经乌云密布的儿子,她继续笑着挽留,“不如还是回去再考虑一下吧,今晚你迟到的事,我们也没计较,你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要跟书染闹离婚。”
母亲今晚难得主动递台阶,盛书染惊讶之余,心底微不可察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