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道友能得到元婴老祖的赏赐,倒是好机缘。”
众人恍然大悟,脸上疑色尽去,看向许丰年的目光,都是多了几分亲近。
毕竟是能和元婴老祖扯上关系的人,那出身来历,肯定是不简单的。
南晋的元婴,除了五宗三族两教之外,最多不超过十指之数。
哪一位都跺一跺脚,便可以震动一方的人物。
此时,会场中的修士,自然也都是能听见展示台上的对话,一时间众人神色各异,有的不以为然,有的面露羡慕,甚至有一些人目光中透出了嫉妒之色。
毕竟许丰年所说的话,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到了,算得上大出风头,日后许多人都会记得他,乃是与元婴老祖有所联系的人物。
“这名阵法师竟然和元婴修士有关?而且,他说为元婴办事,所说的不会就是布阵吧?此人乃是阵法师,而元婴能够用得着他的地方,多半也就是布阵了!”
苏空河此时,更是瞪大了眼睛,心中后悔无比,“遭了,此前以为他只是一名自以为是的无名小卒,恐怕已经把他得罪了。”
“必须要想办法补救才行。而且此人所布阵的阵法,既然能为元婴修士所用,那威力自然是不必多说了。”
苏空河立即盘算起来,即便许丰年无法为他们苏家布下阵法,也要设法拉近关系。
若是许丰年能帮他们苏家,与那元婴修士牵一牵线,让他们搭上元婴修士的大船。
那苏家以后就可以高枕无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