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母亲,只能狠狠地瞪了苏峰一眼,挥了挥手让那些西装男退后。
苏峰见状不屑地看了看刘婉柔和苏淳,显然没将他们放在眼里,见他们识趣地让了步,于是便招呼手下立刻按照僮族葬俗准备掩埋陶罐。
一旁的苏妙安这才端着一个竹篮上前,里面装着五色糯米饭、艾叶粑粑和三碗米酒,先在祭台上摆好,然后拿起了一碗米酒,缓缓地洒在了地上,口中用念诵起祈福的祝词。
莫峒清则在陪葬墓四周使用自身的法印虚印三下,口中念道:“今有苏公仲山之珍,归葬于斯,山神土地,护佑安宁。”
陈玄清见状,也想凑上去表现,却被莫峒清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悻悻地站在了一旁。
一切准备就绪,苏峰走到装有陶罐的木箱旁,带上了一双极厚的棉手套,亲自将木箱周围的棉絮一一剥离,随后打开了木箱,将里面的陶罐小心翼翼地捧在了怀中。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陶罐轻轻放入了陪葬墓中,然后接过来了身旁保镖递过来的铁铲,铲起了一捧泥土。
“妈,就这么算了?”
苏淳眼巴巴地望着苏峰,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忿。
刘婉柔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一眼力道极重,像根无形的针,瞬间扎破了苏淳心中的想法。
看到刘婉柔的眼神,苏淳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话又立刻咽了回去。
正当他手腕翻转,要将那捧土盖回墓茔的刹那,异变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