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那些围着他说话的人，看着不远处秦若薇偶尔投来的目光，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原来他不是真的“不行”，只是对她“不行”。
“小羽？小羽？”
助理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安羽回过神，发现直播间的粉丝都在问：
“小羽怎么突然走神了？”
“在看什么呀？”
“是不是看到帅哥了？”
安羽赶紧调整表情，对着镜头甜甜一笑：“没有啦，刚才在想下一个给你们拍什么好吃的。对了，你们想不想看甜品区？听说今天的甜品是请法国师傅做的哦。”
她一边说一边朝甜品区走去，脚步轻快，笑容甜美。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某个角落，悄悄塌陷了一小块。
韩雪站在甜品台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提拉米苏，却一口都没吃。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萧然，看着他被不同的人包围，看着他礼貌地微笑、点头、碰杯。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萧然时的场景。
那时她还不知道萧然的具体情况，萧然因为一个策划案被王燕燕抢了功劳，来找秦总理论。
他说话条理清晰，不卑不亢，虽然最后也没能改变结果，但那份执着给她留下了深刻印象。
后来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关注他。
发现他总是一个人加班，发现他中午常吃最便宜的套餐，发现他被同事排挤也不抱怨，发现他会在下雨天把伞借给没带伞的保洁阿姨。
再后来，他因为救林思柠进了治安所，那是她第一次正式接触他，单独和萧然独处的时候，发现这个家伙就是个无赖。
但身上总有淡淡的哀伤，却从来没有展现在其他的人面前。
韩雪第一次感觉到这个男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开朗。
然后是陈婉清的事。她看到新闻时心都揪起来了，生怕他又被诬陷。好在最后真相大白，他还因此升了主管。
她为他高兴，真的。但心里也有点慌。好像萧然离她越来越远，越来越……耀眼。
就像今晚。
他揍林荣的时候，韩雪站在人群里，心跳得厉害。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看着他挡在秦若薇面前，看着他举起破酒瓶，看着他说“有我在”，她忽然觉得，这个平时看起来又怂又倒霉的男人，原来可以这么……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