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都开枪了,也打中了,不把它弄死,在这山里就不担心以后还出事儿?
山里的棕熊和黑瞎子鼻子灵得很,能闻着味儿追老远。
要是让它给跑了,等伤好了,咱这山里还能有太平日子?
你有没有想过,这棕熊要是记住了咱们几个身上的味儿,等咱们回村儿了,它夜里头偷偷地跟着咱们摸到村子里去咋办?
万一它进了村儿,撞开谁家的门,给人堵屋里了,那可咋整?
就算家里头有枪有刀,谁能整天带着?真出了事儿,咱跟白家村那帮子人能有啥两样?”
秦启明这话一出,秦号的脸色立马就变了,可腿却有些发软,苦笑道:“我现在这情况,哪还能去追它。不怕你笑话,刚才我还能跑两步,现在站着腿都直打颤。你让我去追棕熊,我现在真没那个本事。”
说着,往旁边吐了口唾沫。
秦启明眼角余光一瞥,见那唾沫里头带着血,再一听秦号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对劲,眉头立马就皱了起来:“你这是咋的了,受伤了?”
“刚才看见那东西,整个人就僵住了,动弹不得,连舌头都给咬破了。启明,我这真不行,要不我就算了。我现在不是怕死,我是怕到时候不光我自己送了命,还连累了你们。”
“别胡说,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在这山里头,不能乱说这些话,山里有忌讳。”秦康皱眉,“甭扯那些没用的,连棕熊的窝都敢闯,追一头受了伤的棕熊反倒怵了?赶紧把枪抄起来跟上,别磨磨蹭蹭的,今儿个你这怂劲我非得给你治过来不可。”
秦启明:“康哥,你拽着号哥,我在前头找,你们跟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