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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带了点迫不及待的看热闹劲儿,谁都知道那所谓“新屋”,不过是张老三把自家东厢房用秫秸帘子隔开、抹了层新泥巴的半间房,糊窗户的报纸都是去年的。
堂姐春花被她那微胖的婆婆几乎是“架”出来的,穿的还是相亲那次用的旧军装,脸上抹了薄薄的胭脂,却盖不住眼底的别扭和一丝难言的得意。
她手指绞着衣角,看见林春苗的一刹那,眼睛亮了一下,有股抑制不住的期待。
但那点光彩在看到春苗那身利落的衣着、崭新的礼物和自己婆婆那控制不住往行李包上瞟的目光时,迅速黯淡下去,变成了更深的失望。
有意思,明殊压不住嘴角,这个堂姐在期待什么?又在失望什么?
她一个被林伯母宠了十几年的娇小姐,又怎么会突然成了恋爱脑?
明殊觉得这次没白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