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找了根插在地上的木棍拴好。
随后,他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林默身前,说道:“小兄弟你随意哈,随你随意,这里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家了,你的家了。”
听着这话,林默总莫名有种被“PUA”的感觉。前世上班时,老板不也常说“要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吗?不过,此刻由不得他多琢磨。
欧阳坤很快又开口,带着些结巴问道:“小兄弟还未请教……怎么称呼?”
林默刚要报出名字,突然想起自己还在被通缉。
虽欧阳坤嘴上说过不介意,但他还是犹豫了一瞬,随即又想:对方既已说了不介意,便告诉他也无妨,真要因为名字赶自己走,大不了直接离开就是。
当即,他说道:“我姓林,树林的林。我叫林默,沉默的默。”
然而欧阳坤像是压根没在意,只是笑了笑,道了句“哦,林兄弟啊”,随即对林默说:“二楼有房间,明个我给你安排,你自己随意哈。我先进去了。”
说完,他便不再搭理林默,径直进了屋。
林默站在原地,反倒有些懵,对方这全然不在意的态度,让他莫名尴尬。愣了愣,他还是抬脚走进了那座小破酒楼。
刚进门,就见欧阳坤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个杯子自斟自饮。除此之外,桌边还坐着个剑客,穿蓝色粗布麻衣,桌上放着一把剑,头发扎成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正微眯着眼默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