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苦中作乐地开玩笑。
“呸呸呸!乌鸦嘴!”她瞪了我一眼,随即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存折,塞到我手里,语气故作轻松,“喏,我这点‘棺材本’,你先拿去应应急,发工资还是交房租,随便你。反正……反正你以后发达了要还我!”
我看着那本薄薄的存折,心里翻江倒海。这姑娘,自己脚伤还没好利索,却把攒下的工资都拿了出来。我看着她,喉咙有些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哪个要你的棺材本哦!”我后来还是把钱塞回给她了,但这份情,我记一辈子。)
随着林无纪团伙的覆灭和补助款的陆续到位,晓信会计的名声不仅彻底洗清,反而因“坚守正道”、“经受住考验”而声名大噪。之前流失的客户争先恐后地回来,还带来了更多慕名而来的新客户。办公室的电话又一次响个不停,仿佛在演奏一曲欢快的交响乐。
站在焕然一新的办公室里,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这一次,晓信这艘小船,不仅驶出了险滩,更是乘着正义之风,真正扬帆起航了。而我和苏雨晴之间,那层朦胧的窗户纸,似乎也在这场风雨中,被悄然捅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