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果然是个惹事的主儿。时间差不多了,我挥手示意工人们开挖。
他们是附近村庄的农夫,身体结实,力气过人。在漆黑夜色中苦苦奋战,不到一小时便挖出了两口古老的棺木。刚挖出时,土壤中渗出血色的液体,发出一股腐败的腥臭,让人毛骨悚然。工人们早已习惯那般阴森,依旧专注。
由于年代久远,那些棺材已腐朽得只剩残破的木片。抬出时,木板碎裂,露出里面那具骸骨——那是一副苍白得令人心悸的尸体,宛如千年不腐的阴尸。众工人惊叫着,退开几步。
这阴尸静静躺在破烂的棺材里,皮肤泛着青白,眼眶空洞,似乎在石沉大海中还在等待着某种不可知的召唤。
两口棺木内,一男一女,年纪都很大,显然是祖先的遗存。张玉成早已准备好新棺材,示意工人们将那破碎的尸体搬出,转入崭新的木椁中。
就在这时,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打破了夜的寂静。张云瑶的脸色骤变,神色紧张,似乎那里有紧急的事要处理。
空气变得更加压抑,阴影在角落里悄然潜伏,似乎预示着更深的秘密即将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