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山老祖,夏天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神色平静,目光稍微一顿,就将视线落在银花婆婆身上,声如法则,
“现在轮到你们了,”
这句话说的平淡无奇,但落在银花婆婆几人耳中,不亚于死亡判决,一道惊雷,有了前车之鉴,彻底吓住了几人,
“噗通,”
蝼蚁尚且偷生,更不要说银花婆婆几人,此刻后者双腿一软,跪在了夏天面前,缓缓低下了头颅,声音苦涩道,
“我等与真人并无恩怨,还望真人放我等一条生路,”
连?山老祖都死了,她相信只要对方愿意,下一刻自己便能头颅落地,
银山几人纵然没有下跪,也浑身颤抖,不敢与夏天正视,生怕夏天头顶的飞剑给几人来一个透心凉,
看着眼前这几人战战兢兢,夏天忍不住暗骂一声,抬手将飞剑收回,没有回答,看了眼不远处扶着椅子的赵珊,示意道,
“你们问错人了,绝对你们生死不是我,”
夏天原本就没有杀几人的意思,否则银花婆婆刚才纵然不死,也定然身负重伤,知道对方误会,他也不解释,将主动权交给了赵珊,
一听这个,银花婆婆才顿时醒悟,不由将目光落在赵姗身上,神色复杂,
几人原本是来抓她的,没想到转眼间自己等人成了阶下囚,能不能活命还要看对方的眼色,
此时对于赵珊而言,就仿佛是做梦一般,她已经高估夏天了,没想到对方再度给她一个惊喜,
甚至她都感觉太不真实了,看着那原本熟悉的身影,她心中泛起一股陌生感,
手掌之中,定山河,
是她以前向往的人物,没想到竟然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让她心潮起伏,
久久之后,赵珊才算回过神来,感受到银花婆婆那渴望的眼神,她心中不由软了,看向夏天弱弱道,
“夏天,他们只是碍于命令,要不然放他们走吧,”
不管怎么说,对方始终是她的族人,而且在族群中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虽然恼怒血巫教行为,但若是这几人死在自己面前,她有于心不忍,
夏天闻言眉头不由一皱,老实说,他对赵珊的决定不满意,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今日若不给对方一个教训,难免以后对方不会再出手,
但现在既然赵珊有了决定,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看到银花婆婆几人目光看来,夏天不耐烦的挥挥手,
“姗姐有怜悯之心,我却有杀人之剑,回去告诉?巫教,再敢心怀不轨,休怪我杀上苗疆,”
这话已经带上了几分警告,话语严厉,神色中带着厉芒,
真人一怒,血流成河,
几人闻言立刻颔首,丝毫不怀疑夏天话语真实性,
一个真人,绝对有实力踏平他们血巫教,就算是?巫教,也不想过分得罪,更何况夏天是这么年轻,
假以时日,谁能保证这人的修为能到达哪一步,
“有真人在此,我等定然不敢冒犯,”
最终,在银花婆婆的恭敬下,几人缓缓退出了酒吧,一个个暗中松了一口气,
几人离开,赵珊还难以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到夏天目光看来,她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稍缓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如果说夏天败高粱,踩张少,让她尚能接受,那杀?山老祖,压银花婆婆,对于赵姗来说,宛如梦幻一般,
再度看向夏天时,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久久难以消化,
“我是夏天,不认识了,”
夏天抿嘴一笑,脸上露出一抹笑容,神色轻松,
在这一刻,他又恢复了以往大男孩的本质,
其实在他心中,则幽幽一叹,经此一战,恐怕让姗姐对他有隔阂了,两人再难回归到以前的状态,
看来是时候离开了,夏天心中喃喃,面上却丝毫看不出迹象,
以后恐怕就算他想来上班,姗姐也不敢再用他了,
赵姗冰雪聪明,哪里不知道夏天的意思,这是不想让她往别处想,愣了下,就点点头:“嗯,夏天,谢谢你,”
不过话虽如此,但心中那一丝敬畏却如何也消散不去,
“还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看了眼房间中的狼藉,夏天开口问道,
赵姗摇摇头,表示没有心情,
夏天也没有勉强,知道这时候该让对方一个人好好静静,
开口安慰一句,夏天没有停留太久,转身离开了,
有些东西,还需要赵姗自己去面对,他只有在对方遇到困难时,坚定站在其背后就好,
回到青丘别墅后,夏天盘膝坐在阳台前,看着眼前潮汐,心神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