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明末,钢铁的洪流滚滚向前 > 第73章 八旗制度的荒诞剧

第73章 八旗制度的荒诞剧(2/2)

热门推荐: 无限轮回,我用刀斩破诸天万界刀光枪影啸武林魔境主宰回到农村:从挖鱼塘建钓场开始嘿!从前有座山修为万倍返还,开局实力四皇级!从鹰人进化为天使后,我荡平诸神奋斗在洪武元年

戏。

努尔哈赤创制时或许踌躇满志,殊不知这套制度从诞生起就埋下了自我毁灭的种子。

所谓“八王议政”,听起来像是民主合议,实则是养蛊式的权斗擂台。

努尔哈赤在世时,儿子们已斗得你死我活:代善被曝与继母私通,黄台吉诬陷莽古尔泰弑母。

等黄台吉上台,立刻翻脸不认账,幽禁镶蓝旗主阿敏,“共治”成了空话。

更讽刺的是,这套以防独裁为名的制度,最终养出了康熙、乾隆这等专制帝王,可谓搬石砸脚。

旗主们的身份更是尴尬。

旗民见旗主需行三跪九叩大礼,旗主见皇帝却只需二跪六叩,皇帝用更少的磕头数告诉所有人:

旗主也不过是高级奴才!

雍正之后,旗主实权被剥夺,却要自掏腰包养活全旗。

比如正黄旗每年亏空粮饷十万两,旗主成了冤大头,既要当牌位,又要当钱袋。

军事上,“骑射为本”的祖训成了魔幻现实。

乾隆秋狝大典,半数旗人坠马受伤,御前侍卫连射三箭不中鹿身。

到了鸦片战争,广州八旗兵竟把火炮绑在树上防后坐力,英军记载“清军炮弹从头顶飞过,击中了后方寺庙”。

1696年乌兰布通之战,镶黄旗先锋临阵脱逃,差点让康熙被噶尔丹俘虏;

1860年八里桥,蒙古骑兵高呼“刀枪不入”冲锋,结果在法军机枪下全军覆没。

英国记者冷眼旁观:“满蒙骑兵像割草一样倒下,幸存者躺在尸体堆里装死。”

社会管控更是作茧自缚。旗人被禁止务农、经商、做工,只能“披甲食饷”。

结果北京旗人发明了“典当制服”的营生:当掉盔甲换鸦片,操演时向汉人租衣服充数。

广州旗营则流行“吃空饷技巧”:买通佐领将死者保留名册,棺材从后门抬出,前门照领粮饷。

满汉禁婚的禁令更催生人间惨剧:贫困旗女为避罚终身不嫁,北京“自梳女”激增;

同治年间甚至出现“鬼婚中介”,专卖夭折旗女尸骨给汉人富商配阴婚,一具女尸值百两银。

文化坚守成了场荒诞剧。

每月萨满跳神祈福,沈阳旗兵转手就把祭肉卖给汉人食铺,“福肉”变身酱肘子;

北京王府的萨满跳神时唱起昆曲,“魂灵附体”唱段实为《牡丹亭》。

乾隆要求公文必用满文,却怒批奏折“满文错漏如天书”;

咸丰武举考试中,竟有人用骡子代马作弊。

到了清末,旗兵们发明“烟枪骑射”——躺着抽鸦片时幻想先祖功绩。

历史的讽刺在此达到顶峰:当八国联军攻入北京时,守城旗兵正在茶馆斗鹌鹑赌钱。

这支曾横扫东亚的军队,最终活成了自己最鄙视的明朝卫所兵的模样。

努尔哈赤创设八旗本为避免女真汉化,结果八旗因拒绝与时俱进,比汉化更可悲地沦为文明化石。

新书推荐: 万界邪尊惊了!种田后,长出病娇首辅盗墓局中蛊人:是他还是她悍卒斩天总裁校花赖上我京门风月重生成蚂蚁:都市中的虫族王者领主:开局收获两名天才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