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好歹也算一个正规医生,哪有给刚刚断了腿的病人藏烟的道理?”
“嗨,我还不知道你,我要不及时雪中送炭,你肯定该想其他办法了。与其那样,则是堵不如疏的好。”
我趁着陈曦不在的档口,对老黄说道:“那就麻烦黄医生把菜都摆上吧,一会儿他们进来咱一起吃。”
老黄开始忙活了起来。我则赶紧拿出了手机,给小洪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短期内不要给我打电话,工作的事自己处理,有问题发信息。
随后,便把电话调成了静音状态。
这才对老黄说,“老黄,你给我说实话,我这个伤算什么程度?”
他拿起了床头的诊断报告严肃地看了起来,对我说道:“来之前我们去和主治医生沟通过了。放心吧,六颗钉子就能解决问题。”
“去你的吧!你个兽医!”我佯怒着。
他用轻松的玩笑无非是要宽慰我,我用佯怒的口吻无非也是想宽慰他。
门外传来了陈曦和陈父的激烈的争吵声,陈曦听起来似乎有点失态了。
我和老黄对视着,他悄声告诉我,“陈父不希望陈曦在这里陪护你。”
“我投赞成票。”
“如果你能找来一个亲人的话,或许陈曦就会主动离开,这比别人劝有用。”老黄说着,“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的状况,有没有必要通知一下你的父母?”
我立刻制止道:“不能!绝不能让他们为我担心。我有更合适的人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