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那我再说一件事,你一定不要再拒绝了。”
我点点头。
“你徐安宁是不是重承诺的人?”
“是,承诺是金。”
“好,如果你不愿意去上班,等诊所开业了,你给我去开个张行不行?”
这话我有点听不明白,开什么张,不过我还是答应了,“行,图个彩头,就当是随礼了。”
“不!不是走过场,”他顿了顿,“安宁,我也是医生,其实我很早就觉得你有点……抑郁症,只不过不愿意伤害到你,这次诊所坐诊医生是牛津大学的硕士,很了不起的,作为朋友,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开心,振作。”
我很郑重的凝视着老黄,他的目光很坚定,我觉得我应该让步了,于是用无所谓的口气说道:“心理医生,很贵的吧?”
“放心,从你装弱电的费用里扣,还能剩两包大重九。”
我明白老黄对我的良苦用心,索性便答应了这件事,不就是看个心理医生么,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
我在老黄这里待了一整个下午,临走的时候还不忘记顺走了一瓶多维元素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