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有些诡异……
似也感受到些许不对,两人齐齐转过头来,蔺郭羽挥手,似有些冷淡又似不耐烦:“好了两位,船已到岸,慢走不送。”
身后舍门忽然打开。
两人愣了愣,连忙朝外看去,还真是不知何时已到了岸。
疑惑纳闷很快就被惊喜取代,当下道了谢,起身便出去。
到了岸边,身后突然又传来蔺郭羽的声音:“延郎君若是想赚钱,可以去景门看看,只是要赚大钱……还是修行得起来才是。不然,赚到了也保不住。”
许平阳应了声,和乔阙芝扭头看去,哪还有画舫?
两人所在的地方,乃是渎河的尽头,渎河码头。
这儿可不小,周围停了很多船,大部分都是商船、运输船,基本就没有渔船客船的,因为这儿附近主要也是码头和仓库,周围来来往往那么多人,大多是绳子绑着额头,赤着上身扛麻布袋的苦工。
还能听到不少码头帮监工的吆喝。
这儿就是一片偌大的广场,周围大店铺高阁楼也不少。
但更重要的是,石桥峪是在山脉的两条分支环抱中间建成的,靠后三成都建设在了龙鳍山的山坡上。
眼下两人就到了渎河码头,往前也是一层比一层高、每一层都是一大片屋舍的石桥峪富人坊。
“景门是什么地方?”许平阳问乔阙芝。
抬手间就把那一串一百二十颗玉黄色珍珠手串缠在了手腕上,只觉这东西丝丝凉意入体,人精神疲惫尽去,大太阳也不是那么燥热了。
还挺舒服的。
乔阙芝被这么一问,立刻从对蔺郭羽身份的思考中回过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