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药。若不说,我们北冥纵使能帮你们一时,却无法帮你们一世!”
秦奎神情颇为为难,毕竟这话一旦说出口,可是要掉脑袋的!他还想在新安这个新都多苟延残喘几年呢!
张昭玉见使臣面露难色,便开口道:“还是我来说吧,好歹我是长公主。”
于是,她道出了那段被尘封的历史。
“诸位眼前所见,乃是我与皇侄女柔嘉有幸归来。然而,你们可曾知晓,与我们一同北上的三千姐妹,如今尚存几何?她们在敌军营帐中,又被唤作什么?——是‘抵押品’,是‘战利品’!”
“这一切,并非起于云京的那一夜。祸端的根源,早在太祖皇帝凭借兵变夺取政权、黄袍加身之际,便已埋下。”
“他担忧武人效仿自己,故而解除了将军的兵权,制定了“重文抑武”的祖制。自此,良将猛士行事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善于阿谀奉承、苟且求和之人却能平步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