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锅粥的运粮队,轻声感叹:咱们不抢粮,咱们只是大自然的搬运工。
此时的钱万贯还不知道,他名下的佃户已经连夜扛着锄头,成群结队地往山上摸。
对他来说,粮草只是被困在泥里;可对苟长生来说,那片原本贫瘠的荒山,正因为这些“劳动力”的加入,一点点变了颜色。
百里之外,一处幽深的古墓内。
重逾万斤的青铜棺椁在机关的轰鸣中缓缓推开。
一只苍白、干枯得如同一截枯木的手,指尖轻轻划过棺壁上的残页。
那上面,赫然写着“扫尘心经”四个大字。
而在黑风寨的议事厅里,苟长生正把一卷新的告示递给赵账房,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老狐狸的狡黠。
去,找几个嘴碎的,把这消息传下山。
就说……咱们山寨的主力已经南下开荒了,现在寨子里除了妇女小孩,连根像样的棍子都没有。
赵账房愣了:宗主,这唱的是哪一出?
苟长生神秘地眨眨眼:等鱼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