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照看,明儿个按咱们长生宗的规矩——问道银管够就行。”
次日清晨。
黑风寨门口的大柳树上,一张墨迹未干的告示格外扎眼:《长生宗食气心经·入门篇》——本宗独家秘传,感悟天地之气,食人间火火,仅售十两银子一页,拒绝还价。
赵账房坐在树底下的石桌旁,算盘拨得飞起,脸上笑出了褶子:“宗主,那几个一直潜伏在山下的暗探,每人都买了两页,加上沈砚那份‘医疗费’,昨日收银共计三百二十两。”
苟长生靠在椅背上,看着远处山峦叠嶂,手里捏着一根吃剩的鸡骨头。
而此时,在山脚的破庙里,沈砚裹着一层臭烘烘的烂布,手里捏着那页花了大价钱买来的“秘籍”,正借着晨光拼命涂抹。
他那双常年杀人的手此时颤抖得厉害,不是因为伤痛,而是因为……他惊恐地发现,自己只要一闭眼,脑子里竟然全是昨晚那锅粥的味道,连内息都不自觉地顺着那歪七扭八的“食气路线”开始运转。
这长生宗主,定是掌握了某种控制人心的魔功!
山上的清晨薄雾未散,苟长生望着那些匆匆上山买书的“武林高手”,忽然压低声音对身旁正练着拍砖的铁红袖说:“夫人,生意上门了,咱们的‘软饭’,以后得吃得更硬一点了。”
话音刚落,一名身着锦衣、背负阔剑的年轻武者,正气势汹汹地踏着山路,破开了那层粘稠的寒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