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大功’,又怕真的撞见妖族大军送了命。人只要有了贪念和恐惧,那他的脚就不听自己的,得听咱们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那条通往鹰愁谷的羊肠小道。
夜风微凉,吹散了些许腥味,也吹来了远方若有若无的马蹄震动声。
“好了,都去睡吧。把火熄了,别让山下的暗哨看出破绽。”
苟长生轻声道,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里那块从林镖头身上顺来的玉佩。
第三日寅时。
整座黑风山安静得仿佛死地,连虫鸣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苟长生并未入睡,他披着一件破旧的氅衣坐在山门前的石阶上,身旁是守得像尊铁塔似的铁红袖。
远处官道的尽头,几道极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
那是制式铠甲与长戈摩擦出的声音,沉重而压抑。
一队黑影在夜色的掩护下,正从侧翼悄然向鹰愁谷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