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薄膜。
当他不知第多少次,用一套完美无瑕的动作,在极短的时间内,轻松引燃火绒时,他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他累了,而是因为他知道,已经足够了。一种深沉的、源自肌肉记忆和潜意识的确信告诉他——从此以后,生火对他而言,将不再是挑战,而是如同拾起一根木柴般简单的技能。他掌握了它,彻底地,绝对地。
他缓缓放下弓钻,看着那团刚刚诞生、随即被并入火堆的火焰,脸上没有任何激动,只有一种如同雨后晴空般的澄澈和平静。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宁静与掌控感达到顶峰的时刻,一阵极其轻微、却绝不属于风声或浪声的“嘶嘶”声,从他侧后方,靠近岩壁缝隙的阴影里,清晰地传了过来。
那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令人脊背发凉的质感,像是某种光滑的物体在粗糙的岩石表面上缓慢而谨慎地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