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她所料的一样,管家来通知她,辰王回府了,传她去前厅。
秦秋以梳洗的理由把管家打发走了。
而她在管家走后,又一个人在凉亭独自坐了个把钟头,这才命令小涵推她去前厅。
从锦绣居到前厅,步行得五六分钟,沿途欣赏着辰王府的风景,主仆二人才不紧不慢来到了前厅。
进入前厅,入眼就看见主位上坐着一位低头正在看书的男子。
他看书看得很专注,就像没听见咕噜碾压地板声音似的。
他身穿白色绣着柳叶色的纱卦,长发束起,戴了一个玉簪,远远看去,他斯文尔雅,给人一种渺远之感。
他脚上穿了一双黑色蟒靴,右手大拇指戴了一个乳白色的扳指。
他左手手拿着书再看,右手大拇指戴着扳指一下下在食指根部挼搓。
她就坐在轮椅上静静的打量他。
他就像注意力都被书给吸引了似的。
两人同时维持各自的姿势到日落,看书的辰王这才抬起他那高贵无比的头颅。
轻轻合上书,辰王目光带着冷漠与疏离看着秦秋,却是一言不发。
他在打量秦秋,更好奇,自己父皇为何给他们赐婚?难道就为了不让柏侯麟去她?
辰王知道自己凶名在外,娶了三任娘娘都是莫名暴毙而亡,不想这才清净了三年,居然有人又来送死了?
看着长得柔柔弱弱的秦秋,辰王不得不承认,她的相貌是他娶过三任娘娘最出众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