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心,却没那个贼胆。
全家老小性命都在她身上呢,秦秋敢胡来,柏侯麟绝对会弄死她家人。
清晰认知到自己的死门,秦秋不在乱逛,整日跟初一躲在房中。
初一见秦秋安分了下来,知道自己看人没看走眼,心也不由放了下来。
不知不觉入了冬,秦秋这几日冷得都不出屋。
柏侯麟风尘仆仆进来了,秦秋抱着汤婆子看着他。
就在这时,成歌来了,给秦秋送吃的,说是衡王亲手做的。
初一听完成歌话,脸都白了,秦秋看起来不紧张,柏侯麟蹙眉:“你家衡王什么时候成厨子了?”
成歌笑的很不自然,一咬牙一跺脚把衡王交代的话说了。
“回千岁爷的话,我家王爷说,他的厨艺是为秦、秦、王妃学的……”
衡王交代是说秦姑娘,成歌秦了两个字到底没敢说出来。
柏侯麟笑了,杜发心颤,眨巴眼睛想知道,自己没在这段时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衡王居然跟他家小王妃大献殷勤?
这对劲吗?
柏侯麟哈了一声:“真没看出来,我孙儿还想撬他爷爷墙角……”
成歌哆哆嗦嗦跪下,初一杜发跪下了。
“你回去让他去书房见我。”
成歌爬出去的,出了门都不会走路了。
柏侯麟眼睛落在了初一身上。
“初一,你能耐见涨了,没什么跟我解释的吗?”
跪在地上的初一咽咽口水,正犹豫怎么解释呢,秦秋过来抱住了柏侯麟。
柏侯麟阴恻恻看着她,秦秋仰头:“你这是干什么?”
“别人抢我娘子,你说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