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安排的人,可谁又知道他们背后真正的主子是谁呢?”
她掌权的时候确实调动了很多人手,至于有多少自己人,宜修是猜不到的。
周宁海继续说着宫里的消息,“主子,惠贵人跟着皇后学习宫务,但为人谨慎,皇后给她安排了活也没有出过什么差错,但也不是很亮眼,皇后说她颇有敬嫔当年的风范。”
年世兰又冷笑一声,“夸她有敬嫔的风范,那不就是不得用呗,敬嫔什么性子谁不知道,明哲保身那是刻在骨子里的,哪个掌权的不是刚柔并济、赏罚分明的?敬嫔和本宫,惠贵人和皇后,还真是有趣。”
周宁海没接她的话,继续说着其他事,“莞常在风寒一直未好,已严重成为时疾,皇后下旨封了承乾宫,让她好好养病。同住承乾宫的淳常在也搬去了长春宫。”
年世兰静静听着他说着,如春葱般的手指轻轻在桌上交替敲着,漫不经心的问道:“圆明园那边如何了?”
周宁海微微低头,声音更加轻细,“已经按照娘娘的要求去办了,在大将军回来之前一定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