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明天该干嘛还干嘛。
此外,作为一个半只脚踏在江湖边的人,我严重怀疑教导主任美化了他的故事。
果然,散场后往回走的路上,就听到张祺瑞在跟张敦海小声嘀咕: “扯淡吧?哪个社会大哥找人帮忙是为了搬东西?搬什么?搬砖啊?我估计真实版本是,主任年轻时参与帮派火并,去给社会大哥撑场子或者砍人,结果自己差点被人砍死,吓尿了,觉得还是读书安全点…”
张敦海和裴泽连连点头,我则差点笑死。张祺瑞这家伙,永远是这么理智且不解风情。
浩浩荡荡的队伍回到学校,天色已晚。
但大家的兴奋劲显然还没过去,一种躁动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很多人像是精力无处发泄,一路上手贱地拍打路边的广告牌,踹一脚无辜的路灯杆,或者突然怪叫一声,纯粹就是漫无目的地发泄着过剩的荷尔蒙。
联想到今天文艺汇演时高一高二互相拆台、结下的梁子,我心里隐隐感觉今晚要出事。
我凑近张敦海和峻阁,低声说:“海哥,峻阁,晚上回宿舍都精神点,我感觉高二那帮孙子憋着坏呢。”
张敦海冷哼一声:“他们敢来试试?”
果然,回到宿舍,熄灯号响过没多久,楼道里就传来了密集而嚣张的脚步声和骂骂咧咧的声音!
高二的人果然纠结了一大帮子人,上楼来了。
他们挨个猛踹高一宿舍的房门,“砰!砰!”作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今晚哪个小逼崽子嘴贱的?给老子滚出来!”
“妈的!谁看见内裤了?站出来!怎么不回家看你妈去”
他们打着找人的旗号,但谁都知道,这根本找不到,他们就是纯粹来找茬报复,打压高一的气焰。
“操!”张敦海第一个忍不了,听到隔壁宿舍门被踹得山响,他骂了一句,直接从上铺跳下来,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海哥!”我喊了一声,也立刻翻身下床,紧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