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缓:“刘书记,孩子们是来学农锻炼的,不是来受欺负的。发生这样不愉快的事情,我相信也不是您愿意看到的。”
“这件事,我希望村里能先内部处理,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说法。如果处理不了,或者觉得我们的学生真的犯了法,那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请镇上的派出所过来,彻底调查清楚!看看昨天井边是谁先挑衅,今天又是谁先动手推的老师,谁带着刀棍上山威胁学生!”
穆老师的话,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既表明了学校的立场,又暗含威慑,直接把皮球踢了回去,还点出了对方理亏的关键:先挑衅、先动手、持械威胁。
村支书的脸色变了几变,显然不想把事情闹大到报警的地步。他瞪了青皮头那帮人一眼,呵斥了几句。
然后他转向穆老师,语气缓和了许多:“穆主任您别生气,这事儿肯定是误会,是雷子他们不对!我回去一定狠狠批评他们!学生娃们受惊了,没伤着就好,就好……”
最终,在穆老师强硬而又不失分寸的交涉下,对方灰溜溜地走了,没敢再提报警和赔偿的事。
穆老师这才转过身,看着我们,哼了一声:“一个个都能耐了!回去再跟你们算账!现在,收拾东西,下山!受伤的去村卫生所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