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有三个,个个断了筋脉,这辈子都别想再炼体了。”
谢无咎的目光落在远处的火山群上。
那里的黑烟里,似乎藏着无数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们这些挣扎求生的炼体者。
他想起墨山长老送他们出海时说的话:“玄铁是部落的命根子,有铁就能换粮食,换药材,换……活下去的机会。”可现在看来,没有嗜血丹,就算有再多玄铁,炼体者也无法突破境界,实力无法提升终究无法长久啊。
“我去弄丹药。”
谢无咎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让甲板上的嘈杂瞬间安静下来。
老族医抬起头,眼泪还挂在腮帮子上,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敢置信。
老周的手停在嘴边,半块麦饼掉在地上。
“你说啥?”老周的声音发颤。
“我说,我去弄嗜血丹。”谢无咎转过身,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老族医的泪痕,老周磨破的鞋底,还有船舱里阿龙那件缝补了一半的兽皮甲。
“咱们来这儿是挖玄铁的,挖了铁,就去天工城换。”
“天工城?”老族医猛地站起来,药箱“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几个空药瓶。
“万商会的总部就在天工城!他们巴不得咱们去送玄铁,好高价卖给咱们丹药!去年族长拿五十斤玄铁去换十颗丹,他们说‘玄铁成色不行’,只给了五颗!”
“这次会不一样。”谢无咎走到船舱边,弯腰捡起一块从阿龙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那是块指甲盖大的黑色金属碎屑,沉甸甸的,在阳光下泛着暗哑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