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眼神。
他一字一顿地说，指甲深深嵌进墨山的兽皮甲里，我要杀了赵虎，杀了所有像他一样的灵术者！
墨山定定地看了他三息，突然咧嘴笑了，露出两排黄牙：好小子，有种！不过就你现在这点三脚猫功夫，连给灵师境提鞋都不配。他松开手，指了指地上昏迷的赵虎，这废物只是个灵徒境，真正的灵术者，动动手指就能把你烧成灰。
谢无咎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他知道自己很弱，但他不怕。
爹娘用命换他活下来，他就不能怕！
我不怕死。
墨山嗤笑一声，用玄铁棍戳了戳谢无咎的胸口，死了还怎么报仇？炼体者的骨头是用来敲碎敌人脑袋的，不是用来硬碰硬送死的！他突然压低声音，黄眼睛里闪过一丝郑重，小子，想变强吗？跟老夫回黑石部落，我教你怎么把骨头练得比玄铁还硬，怎么一拳打碎灵皇境的灵术，怎么......把这天衍宗的天，捅个窟窿！
左胸的胎记又开始发烫，这一次不是疼痛，而是共鸣。
谢无咎看着墨山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腿上冰冷的玄铁义肢，突然想起母亲临死前的话：别信灵术者......
眼前这个人，是炼体者，是和灵术者势不两立的黑石部落长老。
他的话，能信吗？
墨山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突然转身，玄铁棍往地上一顿：你爹娘的尸体，老夫帮你埋。赵虎这废物，你想怎么处置？
谢无咎看向地上昏迷的赵虎，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就是这个人，害死了爹娘，毁了他的家！
他一步步走过去，捡起地上赵虎掉落的皮鞭，鞭梢上还沾着父亲的血。
我要......打断他的狗腿。谢无咎的声音很冷，像矿洞深处的寒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