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争先恐后的飞了出来。
清欢在巷子里,走了很久,穿过别人家的大门口,时不时的有穿着艳丽的不同年龄段的女人站在门口,衣着暴露的抽着烟。
看到有男人过来,马上跑过去迎接。
到了巷子尽头最后一家,院墙歪歪斜斜,木头大门因为上面倾斜,一扇大门做了支撑大门顶的柱子,平日里是不能随便开关的。
清欢推开了另一扇大门,侧着身才走了进去。
一个砖头的小院子就展现在眼前,二层小楼看上去说不出的陈旧。
清欢推开了一楼的门,屋里黑的几乎看不清是否有人。
清欢叫了两声没有人答应,正想推出来,就听到了一楼左边房子的卧室里传来了一声咳嗽,接着就看到里面出来一个七十岁左右的老头。
虽然是初春天气,他依然穿着破旧的棉袄。在他走过来的时候,有棉絮从他棉衣的底下飞了出来。
清欢从前自是没有受过贫困的滋味,后来进了监狱,自然是没有钱花,可是,那个地方,吃喝都是集体提供的,钱自然也是用不上的。
在她的想象中,贫困只意味着自己的钱不能满足自己的欲望。但是,很显然她错了。她所意认为的贫困只是有钱人所说的没钱花。而真正的贫困,是连正常的衣食住行的都没有办法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