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推到了秦渊的面前。
秦渊的目光，落在了那份文件上。
那是一份合同的意向书。
在合同的抬头。
费城76人队的队徽，无比醒目。
而最刺眼的。
是合同正中央，那一行用加粗黑体打印的英文字。
【1996年NBA选秀状元签承诺】！
秦渊的瞳孔，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收缩。
法尔克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的笑意重新浮现。
他知道，自己抓住了对方的兴趣点。
“我已经和76人队的管理层，达成了初步的共识。”
“只要你和我签约。”
“我能保证，在一个月后的选秀大会上。”
“大卫·斯特恩先生，第一个念出的名字，会是你的。”
法尔克的语气，无比笃定。
仿佛他不是在陈述一种可能。
而是在宣布一个，既定的事实。
这，就是他的实力。
“不仅如此。”
他再次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76人队，今年的运气很好。”
“他们除了状元签，还通过交易，得到了一个非常靠前的高顺位签。”
“他们承诺，会用那个签位，选择你的老对手。”
“乔治城大学的……”
“阿伦·艾弗森。”
轰！
这个名字，像一颗炸弹，在秦渊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法尔克的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笑容。
“秦渊，加，阿伦·艾弗森。”
“想象一下。”
“两个统治了NCAA的天才，在同一支球队联手。”
“一个主内，一个主外。”
“一个像大地般厚重，一个像答案般无解。”
“你们将拥有绝对的核心地位，无限的开火权。”
“整个费城，都会成为你们的王朝基石。”
“你们会成为新的‘OK’组合，甚至，超越他们！”
“属于你们的时代，将从进入联盟的第一秒钟，就开始！”
这个提议。
对任何一个新秀来说，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
与另一位绝世天才联手。
在一支承诺给你绝对核心地位的球队。
从零开始，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
这，几乎是所有篮球天才的，终极梦想。
咖啡馆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法尔克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秦渊。
他在等待。
等待秦渊说出那个，他预想中的答案。
许久。
秦渊终于开口。
“法尔克先生。”
他拿起那份意向书，看了一眼。
然后，又缓缓地，放回了桌上。
“你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
“你描绘的蓝图，也确实很动人。”
他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到让法尔克的心，莫名地往下沉了沉。
“但是……”
秦渊抬起头，目光直视着法尔克那双锐利的眼睛。
“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连自己客户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的经纪人？”
法尔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什么意思？”
秦渊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你只知道，我是NCAA的总决赛MVP，是准状元。”
“但你不知道，我在来圣克拉拉之前，是什么样的人。”
“你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打球。”
“你把我当成了一个商品，一个可以复制的‘乔丹’。”
“你为我规划好了一切，商业、代言、品牌……”
“但你唯独，没有问过我一件事。”
秦渊拿起桌上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
“我，想去哪里打球。”
法尔克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变得有些难看。
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掌控一切的节奏。
被彻底打乱了。
他眼前的，不是一个任他摆布的十九岁年轻人。
而是一个，和他站在同等位置的，可怕的对手。
“秦，我认为……”
他试图重新夺回主动权。
但秦渊，已经站了起来。
“法尔克先生。”
“你的提议，我会考虑。”
“选秀大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