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她妈妈浸猪笼后,她回来了一趟,还为她妈洗清了冤屈,但有啥用啊,人都没了,连尸体都没找着。有人看到她扶着她爸爸走了,但不知道去哪里了。”
莫桑听了,心里不断地揣摩着漂亮婶的那句话,人没了,尸体都没找到,这是怎么回事?
池塘虽然连着一条渠,但不可能连尸体都没有,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漂亮见莫桑没说话,便继续说:“夕柔一家三口不见后,夕家就开始遭殃了,先是遭了贼,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没了,韩老太的钱盒子,夕柱根的自行车,还有灶台上的那几百斤腊肉,鸡棚里的鸡鸭,猪棚里的两头大肥猪,就一下午的功夫,全部不见了。
有人说是夕柔带走的,那可能吗?夕柔一个小姑娘,还带着腿瘸了的夕柱全,怎么可能拿得了这么多东西。照我说,肯定是得罪什么土匪,直接把家给劫了。”
莫桑心里很是着急,夕柔这么一个小丫头,遭遇了这么大的打击,她一个人得多难受啊?
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夕柱全去哪里了,会不会不够钱治病,流落街头,卖身救父?
他一想到夕柔全身脏兮兮地跪在街头,头上插着一根草的样子,他的心就忍不住隐隐作痛。
造孽啊,他干嘛待在山里不出来,还等着她来给自己送好吃的,他真是个混蛋。
但想想,他干嘛这么着急啊,他和她又没什么关系,他又不是她什么人,干嘛这么心痛?
不对啊,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要不是她,我怕是交代在山里。
莫桑啊,莫桑,做人不能忘本啊,无论如何,你得找到夕柔丫头,报答她救命之恩才对啊。
是的,没错,我要找到夕柔,报答她的恩情。
想到这里,莫桑再也听不见漂亮婶说什么了,连招呼都不打,扭头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