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以为是苏卫国这位一大爷,便没多问,反而帮着秦淮茹挨家通知。
如今苏卫国可是红人,阎埠贵不愿放过任何一个讨好的机会。
“贾张氏的家属在吗?”
狱警站在门口高声问道。
邻居们纷纷好奇地围了上来。
这大院最近也不知怎么了,天天都有警察上门。
贾张氏和棒梗都已经被抓走了,这回又是来找谁的?
“贾张氏不是已经进去了吗?同志,您这次来是抓谁啊?”
“他们一家子就是个贼窝,随便抓一个肯定都能查出事儿来。”
“你是说,来抓秦淮茹的?”
……
秦淮茹一听,虽然没做什么亏心事,心里却也直发虚,转身就想溜走。
“别慌,我是狱警。
贾张氏在牢里头疼得直撞墙,托我来问问,她家里人怎么还不给她送止疼药。”
邻居们一听,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
“不孝子啊!贾东旭和秦淮茹这是看贾张氏进了监狱就不管了。”
“秦淮茹倒还好说,毕竟只是儿媳妇,可贾东旭连自己亲妈都不管了?”
“他们一家就没一个好东西,干出这种事也不稀奇。”
“秦淮茹,你往哪走?人家狱警问你药买了没呢!”
眼尖的邻居一把将想溜的秦淮茹给拽了回来。
真是倒霉!
秦淮茹在心里暗骂,被当场逮住,不回头也不行了。
她只好堆起笑脸对狱警说:“警察同志,不是我不买药,实在是家里没钱啊!邻居们都能作证,我们家这条件,顾得上这个就顾不上那个。”
狱警没心思听她哭穷,直接说道:“贾张氏说了,你们没钱就拿她的钱买。
别找借口。”
秦淮茹一听,眼睛都瞪大了。
她隐约知道贾张氏有点私房钱,可之前问起来,他们都说没有。
这下可好,真相大白了。
她心里一阵发凉,这母子俩到底瞒了她多少事。
秦淮茹也懒得管了,直接说道:“我都不知道她有钱,更不知道她钱藏在哪儿。”
“我知道钱放哪,你带我去你家,我找给你看。”
秦淮茹也想知道那老太太究竟藏了多少私房钱,便领着狱警进了屋。
邻居们也好奇地跟了进去。
一大群人涌进了贾家。
贾东旭一看来了穿制服的警察,吓得脸色都变了。
“警察同志,您这是有什么事?”
“东旭,妈头疼得厉害,让狱警同志来拿她的钱买药呢。”
秦淮茹解释道。
贾东旭一听,脸上顿时露出惊慌的神色。
他趴在炕上大声嚷嚷:“我才不信!你肯定是胡说的!什么狱警警察的,哪有跑到别人家里翻钱的?快出去!”
狱警不耐烦了,这一家子怎么都这样!
老的小的都这么烦人。
他懒得废话,直接把警官证掏出来拍在贾东旭脸上。
贾东旭这才闭嘴。
“你是当儿子的不孝不仁,我说你妈在监狱里头疼得要死,你问都不问一句你妈怎么样了,反倒关心我是不是真的?你还算个人吗!”
“钱重要还是你妈重要?”
“在贾东旭心里肯定是钱最重要。”
“不过也是贾张氏自己活该,养出这么个不孝子。”
……
贾东旭这下更拦不住了。
只能眼睁睁看着狱警过去掏炕洞。
贾东旭看见狱警居然直接朝藏钱盒子的地方去,吓得浑身一激灵。
还好狱警毕竟是头一回来,虽然知道大概位置,但摸不准具体在哪。
贾东旭这才松了口气。
“同志,我妈老糊涂了,可能根本就没那个钱盒子……”
贾东旭话还没说完,狱警已经从下面摸出了钱盒子。
他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赶紧想办法应付。
接着,在所有人注视下,狱警打开了钱盒子。
里面竟然只剩下几个硬币和几件首饰。
“钱呢?”
狱警脸一沉。
他在监狱里见过那么多杀妻弃子的人,都没像这对夫妻这么恶毒。
不管自己老妈也就算了,居然连人家的钱也拿。
“贾张氏的钱是不是被你们俩拿走了?”
邻居们嗑着瓜子看热闹。
“真不是人啊,连贾张氏的棺材本都拿。”
“拿走了估计就吐不出来了,他们俩就是想让贾张氏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