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解释。
“那行。”
阎埠贵一下子收住眼泪,痛快答应了。
等两人前脚一走,阎埠贵就在后面琢磨起来。
以前开全院大会给贾家捐款,易中海出手大方,一次就几十几十地给。
原来玩的是这一出,真是学到了。
一分钱不花,还能赚个好名声,真是高手。
刘海中就简单多了,他没什么心眼,甚至有点傻气。
一听说能占便宜,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这下你放心了吧?赶紧回家,晚上等着数钱就行了。”
易中海实在不想多跟贾张氏待一分钟。
“谢谢你啊老易,我就说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威望的人。”
……
苏家门口。
苏卫国正围着炉子做饭,旁边娄晓娥在给一群孩子讲喜羊羊的故事。
“有一天,沸羊羊和美羊羊被灰太狼抓走了,放进一口大锅里煮。
美羊羊大哭起来:‘我不要和沸羊羊在一个锅里!’可沸羊羊还挺高兴,以为美羊羊是烫哭的,怕她受伤,就把她举了起来。
沸羊羊说:‘我不会让你被煮死的!’美羊羊哭得更厉害了:‘你别碰我!’”
“哈哈!”
孩子们听得哈哈大笑。
阎解娣笑得前仰后合,评论道:“这个沸羊羊,不就是傻柱吗?”
苏卫国也忍不住笑出声。
“你怎么觉得像的?”
“我妈跟我说的!”
阎解娣大声回答。
娄晓娥听了也笑起来。
她平时不上班,就在院里待着,最近没什么事,就给孩子们讲讲故事。
不光是孩子喜欢,就连大人们也爱听喜羊羊的故事。
主要是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像喜羊羊这样有趣又新奇的故事,大家自然听得津津有味。
“娄婶,我们学校冉老师也说这故事好,说可以拿去发表呢!”
小当突然说道。
“你们别误会,这故事不是我编的,是你们苏叔叔讲给我听的。”
孩子们听后,纷纷向苏卫国投去了充满崇拜的目光。
苏卫国恍然顿悟。
这主意真不错!
他之前确实想过走文抄公的路子。
既然大家这么喜欢,发表出去……
不行,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在这个年代发表作品,估计收益都得归国家,自己可能赚不到什么钱。
再说,《喜羊羊》有好几千集,光是大电影就有十来部。
要是真全弄出来,得花多少时间啊。
太麻烦了。
“开院会啦!”
正好,苏卫国一家刚吃完饭,阎埠贵的喊声准时响起。
苏卫国拎了一袋零食,抱着子枫,带上小凳子就去了。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开院会也算是一种消遣。
听些家长里短,就像看大戏一样热闹。
邻居们都到齐了,事先没人知道院会的内容,就像看戏时不清楚剧情一样充满未知。
院会设在中院,正中央摆了一张四方桌。
易中海作为一大爷坐在中间,二大爷刘海中坐在左边,三大爷阎埠贵坐在右边。
三人手边各放着一个搪瓷缸子。
这几个搪瓷缸子,关键时刻能派上大用场。
战术性喝水、怒气值爆表时摔杯、隐喻式喝茶提醒——都是惯用手段。
担任大院管事这么多年,三人早已熟门熟路。
会议由阎埠贵先来维持纪律。
“大家安静,人都到齐了,现在院会正式开始。”
接着,刘海中主持发言。
“想必大家最近都听说了,贾家出了不少事。
棒梗被送进了派出所,贾张氏遭遇事故,虽然现在没有生命危险,但双腿落下了残疾。
贾家目前是我们院里最困难的家庭,自从贾东旭走了,家里就没了经济来源。
因此,我们三位大爷一致决定召开院会,为贾家发起捐款。”
刘海中话音刚落,邻居们就纷纷议论起来。
“一年到头给他家捐多少回了。”
“全院就属他家事多。”
“话也不能这么说,都是邻居,帮衬一把是应该的。”
“她家困难,我家也不宽裕啊,谁给我捐点?”
“献爱心的事,怎么这么冷漠呢!”
“……”
易中海站出来说道:“大家安静一下,贾家的困难需要我们共同面对。
我带头,先捐一百块钱。”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