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一分钟,危险就多一分。”
比起截肢,人要是没了,更不可能给她养老了。
贾张氏只好签了字。
护士直接把缴费单递了过来。
“赶紧去交钱吧,处置费45元,截肢手术150元,一共195元。
交完把单据拿回来,医生看到缴费单才能手术。
晚了别抱怨。”
这时候,秦淮茹正在菜市场买菜,完全不知道家里发生的惨剧。
她一大早就去了菜市场。
市场还没开门呢!
这是秦淮茹摸索出来的经验——每天开门前,摊贩为了显得菜新鲜,会把烂菜叶挑出来扔掉。
她就专挑这个时间捡漏,总能拾到不少还能吃的菜叶。
“今天运气这么好?”
秦淮茹眼睛一亮,赶紧把一根完好无损的红萝卜收进菜篮。
这么好的萝卜,估计是卖菜的不小心扔掉的。
她觉得今天格外幸运,回去的路上甚至高兴地哼起了小曲。
刚走到院门口,就见院里聚了一群人,正议论着什么。
“这么多人呀!”
秦淮茹开心地上前打招呼。
大家对她喜滋滋的样子很不理解。
阎埠贵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一直没见秦淮茹。
“秦淮茹,你去哪儿了?你家出大事了!”
阎埠贵向来爱大惊小怪。
秦淮茹没当回事。
她若无其事地问:“能有什么大事啊?”
“你儿子棒梗被警察抓走了,你家东旭在厂里出了事故,听说人快不行了,这算不算大事?”
秦淮茹腿一软,喉咙里咕噜一声,两眼翻白,直接倒了下去。
和贾张氏的症状一模一样。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人一样自私,也一样在乎自己的孩子。
秦淮茹比贾张氏还强些——她对棒梗简直是溺爱。
至于贾东旭?
不过是个工具人罢了。
工具人还得养家,冲着这份利益,秦淮茹至少也该晕这么一回。
等她赶到医院时,正撞见护士催贾张氏缴费。
“这黑心医院养了一帮废物大夫,我儿子的腿要截掉,还反过来问我要钱,你们不如直接去抢!”
贾张氏正嚷着,一抬头恰好瞥见秦淮茹站在那儿。
火气顿时涌上来,冲过去就甩了她一巴掌。
“都是你这混账东西!我儿子娶了你简直是祖上没积德!”
秦淮茹一下子被打懵了。
她捂着发烫的脸,眼神无辜地望着贾张氏。
完全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们大伙瞧瞧!都来瞧瞧!”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像展示货物一般对周围人说。
“这 ** 平时就爱装可怜。
我儿子是城里人,年轻又有本事,她秦淮茹一个乡下来的狐狸精,哪一点配得上他?”
“以前配不配不好说,如今可是你儿子配不上人家了。”
旁边有人低声插了一句。
贾张氏狠狠瞪过去。
那人顿了顿,又接着说:“你儿子现在生死未卜,将来还得靠人照顾,你还是对她客气些吧!”
贾张氏愣了一下。
随即又是一连串不堪入耳的骂声。
“关你屁事!我儿子就算废了,这狐狸精也得给他守寡!她要是敢乱来,我立马把她赶回乡下种田!”
一听要回乡种地,秦淮茹吓坏了。
现在农村还在吃大锅饭、挣工分。
哪有在城里过得舒服。
她赶紧装出委屈的模样说:“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会对不起东旭。”
“哼。”
贾张氏一脸鄙夷。
“少在这儿装模作样,我儿子没出事时你也没安分过,何况现在?”
再说下去场面就更难看了。
护士连忙打断:“行了!要吵回家吵!最后问一次,手术还做不做?”
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护士从手术室冲出来。
慌张地喊道:“不好了!贾东旭本来只要截一条腿,但耽误太久,医生刚说两条腿都得截了!”
如同晴天霹雳!
贾张氏一把揪住那护士的衣领。
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你们这什么破医院?好好一个人送来就没了一条腿,这才几分钟,又要一条腿!”
“住手!”
不知是谁报了警。
安保人员及时赶到。
一根闪着电火花的警棍指向贾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