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珩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半睁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嘴唇微微肿着，整个人像是被揉皱了的花瓣。
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旁边，伸手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埋在他胸口，手指抓着他的衣襟，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
“好，今天不闹你了。”李珩的声音很低，很低：“抱一会儿。”
孙玉筱没有说话，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手指慢慢松开，掌心贴着他的心跳。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沙发上，阳光从窗外移过来，从他们的腿上移到腰上，移到脸上，又慢慢移开。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孙玉筱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
“你……你不去公司？一来就知道欺负人。”
李珩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就是想你了。”
孙玉筱愣了一下，然后“噗嗤”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就会说好听的。”
“不是好听的，是实话。”李珩坐起身，把她也拉起来，帮她把内衣的搭扣扣好，把T恤拉下来。她的头发乱成一团，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递给她看。
“看看，像不像刚被欺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