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按草原的规矩来,用蹄子和皮毛说话。”她语气变得务实,“您刚才说,这种厚帐篷,五十顶。那种叫‘蛋糕’和‘饼干’的吃食,各一百斤。有奶香味的茶,五十包。这样的杯碟,两百套。”她重复了一遍需求,然后看向周大树,“您开个价吧,用多少牛羊皮草来换?”
周大树心中快速盘算。系统里,寒区帐篷(仿制,去标识)约需3000元,五十顶就是15万。奶油蛋糕和曲奇饼干(大宗采购简易包装)便宜,平均一斤约5元,两百斤共1000元。速溶奶茶粉(原味)一包(20小袋)约10元,五十包500元。普通白瓷杯碟套装(一壶六杯六碟)一套约15元,两百套是3000元。全部加起来,成本大约 15万4千5百元。但在草原上,这些前所未见、实用性极强(帐篷)、口感极佳(点心奶茶)、代表极高身份(精美瓷器)的货物,价值绝不能按成本算。
他沉吟片刻,开口道:“琪琪格格,这些货物,非是凡俗工匠所能制作,乃汇聚巧思与……嗯,神力之造物。其价值,想必您也清楚。”他先定了调子,然后才报价:
“五十顶帐篷,可换上等战马五十匹,或等价牛羊。”
“两百斤点心,换羊一百五十只,或中等马五匹。”
“五十包奶茶,换上等牛皮五十张,或羊两百只。”
“两百套杯碟,换上等战马三十匹,或健牛一百头,或上等貂皮、狐皮共计两百张。”
他报出的价码,换算成草原实际购买力,堪称天价。一顶帐篷一匹战马?一套杯碟能换半匹上等战马?连旁边的阿如汗听了翻译,都忍不住挑了挑眉,觉得周大树心够黑。
琪琪格果然皱起了眉头,连连摇头:“周先生,您这价码,比黄金家族王庭商队的税官还要狠啊。一顶帐篷,确实暖和奇特,但再好的帐篷,也换不了一匹上等战马!五十匹上等战马,足够武装一个小队的精锐骑兵了!还有这杯碟,虽然洁白好看,但毕竟易碎,怎么能和三十匹战马相提并论?”
她开始逐项砍价:“帐篷,最多二十五匹战马。点心,五十只羊,或者两匹中等马。奶茶,三十张牛皮,或者一百只羊。杯碟,十匹战马,或者三十头牛,一百张好皮子。”
周大树自然不允,他强调帐篷的坚固耐用、前所未见,点心的独特美味和保存期(相对草原食物),奶茶的方便与新奇,杯碟的工艺精美和象征意义。两人你来我往,语速渐快。
阿如汗在中间翻译,偶尔也插两句,看似调和,实则也在试探双方的底线。尼托等人则默默听着,心中震撼于这些“神赐之物”被标上的惊人价码。
“周先生,帐篷再好,也是给人住的,不是能冲锋陷阵的刀甲。”琪琪格坚持。
“琪琪格格,住得暖、住得安稳,勇士才有精力磨快刀甲。此帐篷御寒之力,绝非普通毡帐可比。”周大树反驳。
“点心再甜,也不能当干粮吃一辈子。”
“但贵人帐篷里的欢笑声,能换来更多的忠诚和贡品。”
“杯子再白,摔碎了就一文不值。”
“正因易碎,才显珍贵。拥有它,本身就是身份。”
谈判一度陷入僵局。最终,还是周大树稍微退了一步,因为他最想要的是马,尤其是能作为战马和种马的好马。而琪琪格也需要尽快拿到货物,尤其是帐篷和杯碟,去打通更高层的关系。
经过近半个时辰的拉锯,双方终于达成协议:
· 五十顶加厚帐篷:换取上等战马二十匹 + 健牛二十头。
· 两百斤蛋糕饼干:换取中等马三匹 + 羊八十只。
· 五十包速溶奶茶粉:换取上等牛皮四十张。
· 两百套白瓷杯碟:换取 上等战马十五匹 + 上等貂皮、狐皮共一百张。
总计,周大树用价值约15万的货物,换取了一大堆东西。这个结果,周大树非常满意。而他付出的,不过是系统里低成本、可无限复制的工业品。
琪琪格也松了口气,虽然付出的代价不菲,但这些独特的货物能给她和野狼部带来的政治利益、经济收益以及与其他部落(尤其是黄金家族附属部落)的交往筹码,远非牲畜皮草可比。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成交!”琪琪格端起已经凉了的奶茶,向周大树示意。
“成交!”周大树也笑着举杯。
两人一饮而尽,算是为这场激烈的讨价还价画上了句号。帐篷里的气氛,也随之缓和下来。只有阿如汗,看着达成协议的两人,眼神若有所思,不知又在盘算什么。而尼托和钢骨等人,则对周大树轻易换来如此多宝贵战马的实力,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谈妥了和琪琪格的交易,周大树转向阿如汗,语气轻松了些:“阿如汗格格,你呢?也想要这些帐篷点心吗?要多少?”
阿如汗却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并不存在的茶沫,嘴角噙着一抹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