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行了吗?莫非是有别的事情?
她放下手上的木梳,嘱咐道:“阿羽,你帮我留在这里照顾衡越,千万别让人发现他的身份。”
褚羽点头,目送她离去后,才回头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鲛人,总有些衡越身上有股莫名的熟悉感。
褚羽轻声问道:“你伤好了能变作人形吗?我去给你找身衣服,我还是不放心主人,想过去看看,扛着你去有点麻烦。”
他昨夜把衡越扛回来可是花费了不少力气。
衡越刚刚听褚羽和苏橙冉的那番话已经猜到了苏橙冉的身份,朝国唯一的公主,国君唯一的子嗣。
坊间对于这位公主颇多传闻,衡越经常听到有关她的事迹。
有人说她恃宠而骄,刁蛮任性;也有人说她不学无术,愚蠢木讷。
但今日一见,衡越觉得那些传闻都是假的。
他凝聚心神,身下的尾巴变作双腿,他站起来,幽幽说道:“好了。”
褚羽拿了套和自己差不多的侍卫衣服扔给他,一脸着急:“快快快!”
衡越一边换衣服,一边不理解,公主的亲事他一介侍卫有什么好急的。
……
苏橙冉随侍女们到了正阳殿,这里是父皇平日接见朝臣的地方,她一般都不会来。
她一进去,就看到一位芝兰玉树的美男子带着一位模样俏丽,年岁看着与自己相仿的姑娘站在一旁。
而父皇端坐上方,母后站在他身侧,两人都一脸凝重的表情,看着并不欢喜。
苏橙冉跴步上前,附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母后。”
国君微微颔首,让她起身,随后看向扶璟之,脸色不愉:“人已到了,景太子还是把话说明白吧!”
扶璟之走上前,仔仔细细打量了一下苏橙冉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孔。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我要说的是,国君之女并非眼前的苏橙冉,而是我带来的寻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