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攀爬,试图用公众的同情心和模糊的“恻隐之心”来绑架阮夭夭的决定。
另外几个跪着的人,有的被大婶这突如其来的撒泼惊得忘了哭,呆呆看着;有的则像是受到了“鼓舞”,也开始跟着低声啜泣,附和着说些“是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能力大,责任也该大点”之类的话。
阮夭夭静静地站着,最初的那点不悦和反感,在这番愈演愈烈的闹剧面前,渐渐沉淀、冷却。
她看着在地上翻滚哭嚎的大婶,又扫过那几个眼神闪烁、跪地不起的幸存者,心中最后一丝因为“都是人类”而产生的耐心,如同风中的残烛,倏忽熄灭了。
她的眼神,一点一点,彻底冷了下来。
那不再是平静或疏离,而是一种近乎实质的冰寒,仿佛极地永不融化的冻土,覆盖了所有可能的情绪波动。
她没有怒吼,没有斥责,甚至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那目光所及之处,空气都似乎为之凝滞,连那大婶刺耳的干嚎声,都不自觉地减弱了几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