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不小。
阮夭夭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立刻抽回手,脸上先前那点平和已经消失殆尽,眼神变得有些冷。
她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等待下文,或者更准确地说,是在用沉默表达不赞同和拒绝。
大婶被这冰冷的沉默和阮夭夭不悦的神情刺了一下,哭声一滞,慌忙用袖子抹了把脸,语速骤然加快,像是怕说慢了就没机会了:
“真的不远的!我记着路,他们住的小区叫‘福安苑’,就、就离这医院大概……大概八九公里的样子!在城西那边!阮基地长,您车队这么厉害,八九公里对您来说不就是一会儿的事吗?求求您了,带我去看看吧,就看一眼,要是……要是他们不在了,我也就死心了……”
她的话逻辑混乱,将车队的力量说得轻描淡写,却把自己的诉求渲染得无比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