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时候我才发现他经常戴护腕,是因为被他隐藏起的手腕上蜿蜒交叠着十几道伤口,显然,他已经不止一次进行这种自我伤害了。我感到震惊又心疼,我难以置信我哥他这些年心里到底藏了多少伤痛,才会做出这种自残的行为。可你知道吗?第二天,我哥他醒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对不起。”
“对不起让我担心了,还找借口说自己估计是压力太大,才做出这种事,甚至笑着向我保证,以后绝对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可我要的根本不是他的道歉和保证……”
宁潇声音哽咽:“我要的也不是他的强颜欢笑,我想了解他,我想走进他的心里,治愈他。”
“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个机会。”
“我求他去看心理医生,他答应了我。”
“心理医生治疗病人的手段有一项是催眠,会引出病人的心结。”
“我还记得那天,我就坐在我哥旁边,我亲眼看到了他被催眠后的表现……”
“他的身体在椅子上弹动,从喉咙里呛出一声一声的哭泣,眼泪沾湿了他的脸,我听到他不住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都是我的错,我该死……”
“然后他开始尖叫,大喊,楼云霄,都是我的错,你杀了我,求求你放过他们,他们没做错什么,他们是无辜的……”
“再后来,他甚至伸出手去抠抓自己的眼睛,吓坏了我和医生,连忙上前拦住他,医生也赶紧解除了催眠。”
“而解除催眠后的我哥脸色苍白,浑身都被汗水浸湿,却第一时间对我问:潇潇,我刚才有没有做奇怪的事?是不是吓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