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喝一声,“申请表拿好,滚蛋!”
“我还有事,要和你这位‘认真负责’的王老师,单独……聊、聊。”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得极重,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亲切”。
“是!师伯!”窦章一个激灵,连忙应声。他猫着腰,像只灵活的泥鳅般从浑身僵硬、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的王硕太面前“嗖”地溜了过去,几乎是踮着脚尖从丁平手中接过那张仿佛还带着硝烟味的申请表。他一步三回头,眼神里充满了对王硕太处境的“同情”以及强烈的好奇,慢慢挪出了办公室。
就在窦章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楼梯拐角——
“砰!!!”
一声比刚才盖章更响亮的、如同重物撞击般的巨响从身后传来!教务处那扇厚重的实木门,被人用蛮力猛地摔上,震得墙灰都簌簌落下。
紧接着,门板之后,隐约传来了桌椅被粗暴挪动、甚至可能是碎裂的刺耳声响,以及某种重物倒地的闷响,其间似乎还夹杂着王硕太又惊又怒的低吼,但很快就被更强势的、属于丁平的、如同闷雷般的低语所压制……
窦章蹲在楼梯拐角的阴影里,竖着耳朵听了几秒,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最终还是明智地选择了开溜。
“丁师伯,您……也太猛了吧。”
他仿佛已经预见到,等那扇门再次打开时,里面会是怎样一番“惨烈”的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