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家勋贵、官员府邸被锦衣卫和东厂番子闯入,哭喊声、求饶声、呵骂声在许多高门大院内响起。
直到天色微明,王承恩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紫禁城,但他精神却异常亢奋。
乾清宫内,朱由检依旧坐在椅子上,仿佛一夜未眠。
“皇爷!”王承恩噗通跪倒,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嘶哑,“抄……抄出来了!抄出来了!”
“说。”朱由检的声音平静无波。
“仅成国公、魏藻德两家,现银、黄金折合便超过一百三十万两!其余珠宝古玩、田产店铺,价值难以估量,初步估算,总数……恐不下四百万两!其他几家正在抄检的,预计也能有百万两之数!”
王承恩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光芒:“皇爷,军饷……够了!不仅够抚恤犒赏,加固城防,甚至还能支撑一段时间,有如此钱粮,纵使那闯贼有万分本事,也奈陛下不何!”
朱由检听完,脸上没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个数字,并没有超出他的预料。明末这些官僚勋贵的贪婪,他心知肚明。
“告诉骆养性,继续抄,仔细抄。”朱由检吩咐道,“所有抄没财物,登记造册,即刻充入国库,优先用于军需。若有任何人敢伸爪子……”
他顿了顿,语气森然:“无论是谁,剁了。”
“奴婢明白!”王承恩心中一凛,连忙应下。
“还有,”朱由检补充道,“将朱纯臣、魏藻德等人与闯贼暗中勾结、准备迎奉的证据,还有他们贪墨国帑、家资巨万的清单,给朕昭告天下!朕要让天下人都看看,这些道貌岸然的忠臣,到底是什么货色!”
杀人,还要诛心!
王承恩再次领命,心中对皇爷的敬畏达到了顶点。皇爷这是不仅要他们的钱,要他们的命,还要彻底毁掉他们的名节!
古往今来,泱泱华夏千年,涌现的豪杰何其之多,如过江之鲫,到了头来,图的不就是个名流青史吗?
尤其是这帮子士人文官,把名节看的比什么都重,若是不能流芳千古,反而遗臭万年,那杀头灭族都是小事了。
“老奴遵旨!”王承恩说完,便退了下去。
“钱有了,下一步……”
朱由检站在乾清宫的窗前,望着渐渐亮起的天空。
“该整顿兵马,考虑如何整治这天下了。”
李自成,你等着。
看好了!朕的“野史”之力,是怎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