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絮勉强聚形,贴在我背上,声音微弱:“它们……已经在等你了。”
我撬开通风口盖板,钻了进去。金属管壁冰凉,爬行时膝盖摩擦出沙沙声。身后,校长室的门自动锁死,屏幕一闪而灭。
爬了约莫十米,前方出现岔道。左边通向教学楼,右边通往钟楼地基。我停下,摸出谢无涯口袋里的怨灵耳坠残片,放在掌心。
残片微微发热。
我闭眼,用血在耳坠上写下“B3”,再把它轻轻抛向前方。
它滚了两圈,停在右侧通道口。
我正要动身,忽然察觉不对劲——右手指尖还在流血,但刚才滴在管道里的血迹,不见了。
不是蒸发,不是擦除。
是被人抹掉了。
我缓缓抬头,看见前方黑暗中站着一个人影。穿着洗得发白的校工服,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钥匙。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一只手抬起来,指向更深的黑暗。
他的工牌挂在胸前,正面空白,背面朝外。
刻着“观察者07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