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隐蔽的鸽尾式洗牌,牌与牌交错。
洗毕,牌堆置于桌中。
“牌洗好了。”荷官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按翡翠号贵宾厅的特别规则,本次赌局,不设切牌。”
“不设切牌?”飞手张皱眉。
巴顿咧嘴笑了,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刀尖在灯光下泛着淬毒的暗蓝色:“我们玩点更刺激的。不用手抽牌,用刀‘钉’牌。”
他将匕首猛地掷向桌子中央的牌堆!
刀刃穿透数张牌,将整齐叠放的牌打散,在牌散开的瞬间瞄准,将它牢牢地钉在桌面上。匕首颤动,嗡嗡作响。
“轮流来。”巴顿舔了舔嘴唇,“每人掷一次刀,钉中的牌就是你的牌。三局两胜,比大小。”
人群发出压抑的吸气声。
这根本不是在赌牌,匕首可能钉中多张牌,也可能一张都没钉中,刀还会损坏牌面,结果完全不可控。
飞手张盯着那柄颤动的匕首,脸色更白了几分。但他随即笑了,笑容甚至还带着点书卷气:“原来翡翠号贵宾厅的堵牌,是这个意思。”
他拿起另一把匕首。握刀的姿势很怪,不是攥着刀把,而是用三根手指轻轻拈着刀柄,像拈一支毛笔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
手腕一抖,匕首飞出!
铮——!
刀刃精准地钉入牌堆边缘,与巴顿的匕首呈十字交叉。可惜钉中的牌只有一张,红心Q。
荷官上前,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将两张匕首钉中的牌分别取出,平摊在双方面前。
巴顿钉中的是黑桃K、方块7和草花3,按规则取点数最大的黑桃K。
飞手张只有一张红心Q。
第一局,巴顿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