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止。她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从自己胸前透出的、属于林萌萌的缠绕着黑气的手。剧痛瞬间席卷了她，生命力随着鲜血飞速流逝。
“李莎！”陆沉星瞳孔骤缩，厉声喝道，下意识就想上前。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剧烈震动起来！仿佛某个核心被摧毁了！
隐约间，她们仿佛听到远处传来池滢一声解脱般又带着无尽悲凉的尖啸，以及严瑾医生那一声仿佛耗尽所有力气的复杂叹息——如怨念与执念同归于尽的最后鲸鸣。
也就在这同一时刻，施加在林萌萌身上的控制，如同断线的木偶，骤然消失！
林萌萌眼中的疯狂、嫉妒、占有欲如同潮水般褪去，恢复了原本的清澈，却充满了茫然与惊恐。她看着自己穿透李莎胸膛的手，看着涌出的鲜血，发出了短促而尖利的惊叫：“啊！我……我做了什么？！”
空间的震动愈发剧烈，白光构成的门户开始不稳定地闪烁，强大的吸力从中传来。
陆沉星看着倒在血泊中，眼神迅速涣散的李莎，又看了一眼抱着头、陷入巨大惊恐和混乱的林萌萌。
救李莎？来不及了，而且风险巨大。带走林萌萌？一个刚刚失控杀死了唯一治疗系队友的状态极不稳定的存在？
利弊在瞬间权衡完毕。
理智压倒感性。
她没有丝毫犹豫，借着空间崩塌和光门吸力的势头，猛地向后一跃，身体彻底投入那片刺眼的白光之中！